清华大学 1980级

经零30年

2016-03-25 |

摘要:2010年4月25日上午,“经零三十年——经1980级校友座谈会”在舜德楼418教室举办。当年的老系主任和教授、指导过经零班的董新保、赵家和、程佳惠、徐瑜青、韩亦舜、薛镭等老师受邀参加。经零班14位同学向现场60多位经管学院在读本科生讲述了自己的成长故事及人生感言,并解答了同学们关于人生规划与发展方面的问题。

相关新闻

  • 102021.08

    终见紫荆花又开——汽车专业1961届同学毕业60年艰难返校纪实

    2021年,母校建校110周年,又是我们1961届汽车专业同学毕业60年的日子。大家都已年逾80,可能是最后相聚的机会了,怎能错过?可是,2020年初新冠病毒肆虐,我们关注到0字班4月份未能参加校庆的信息,且他们盼到9月仍不能返校。同学们心急如焚,明年疫情形势又会怎样?!筹备...

  • 042021.08

    杨振宁|天才:创造力与平衡感

    正如杨振宁青年时期一位好友所形容的,杨振宁是一位显得最正常不过的天才。数理人文、人际交往、家庭关系、命运选择,杨振宁都显示出一种得心应手的平衡感。而他在物理学上的创造性,使他又成为国际上最有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

  • 182021.06

    百岁许渊冲离世,余下的只有回声

    一个一辈子大声说话的老人从今天开始不再能跟我们说话了。翻译家许渊冲先生于2021年6月17日在北京家中去世,享年100岁。人生一半的时间里,他困在沉默里,度过了复杂的100年,熬过了战争、革命、误解……他外号叫「许大炮」,正是因为没人听他说话,他总是大声说。有人愿意听他谈翻译时,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一辈子大声说的话里,他争过声名,争过房子,争过头衔,争过对错,争过高低,但他并不善于自我表达,因为总是大声地、激...

  • 162021.06

    水天同其人其学

    水天同先生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外语语言文学界老一辈的著名学者。他1909年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1923年进清华学校读书,1929年秋赴美留学。曾负笈哈佛大学,师从英美新批评派的先驱瑞恰慈(I. A. Richards)攻读语义学和古典文学,通晓英、法、德、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国文字。水先生回国后,曾在北师大、北外、西外、兰大等校任教并担任北外图书馆馆长多年。由于海外留学和归国较早,水天同先生与西南联大外文系和中文系的诸君子如吴宓、温德、闻一多、刘文典等多有交往,他的文名也与一些文化大家有所联系,其中也传有不少的名士佳话。

  • 162021.06

    老牛和我的深情厚谊

    今年是牛憨笨院士逝世五周年。牛憨笨,山西壶关人,光电子学和超快诊断技术专家。1960年考入我校无线电电子学系,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科学院西安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工作。1997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1999年调入深圳大学,组建了光电子学研究所。他毕生从事国防军工研究,在变像管超快诊断、微光夜视及生物医学成像技术等领域做出了重大贡献。本期特刊发牛院士生前同窗好友陈承仁学长的怀念文章,以志纪念。

  • 102021.06

    王浩院士:没有高考,这1.5公里就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是北京“69届”的一员。我们这一届在中学的读书时间总共只有一年多,而在进入中学之前都未能从小学正常毕业。所以,“69届”是“小学没毕业,中学没上够”的一届,可说是教育史上一个特殊群体了。也因此,在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的13届考生中,读书最少的当属“69届”。往前6届是“老三届”,“文革”前上过文化课;往后6届是“新三届”,读过高中。那一年,全国报名的考生有570万人,大学本科录取21万人,在被清华大学录取的10...

  • 172021.05

    清华北大南开复旦无锡校友会组织集体观看电影《九零后》

    2021年5月16日下午两点,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南开大学、复旦大学无锡校友会联合组织一百余名在锡校友观看西南联大纪录片《九零后》。

  • 212021.04

    对话朱邦芬:一个理性的理想主义者

    如果您无法在线浏览此 PDF 文件,则可以下载免费小巧的 福昕(Foxit) PDF 阅读器,安装后即可在线浏览 或下载免费的 Adobe Reader PDF 阅读器,安装后即可在线浏览 或下载此 PDF 文

  • 092021.04

    爸爸李维统的故事

    父亲曾对我说过,“只要我的眼睛不瞎,能看书,我就不会寂寞。”父亲一生酷爱读书,虽是学理工出身但喜欢看的书多是政治历史方面的杂书,真正是活到老,读到老。近几年,由于网络上的资讯更快,更多,他就改上网阅读了,而且时间越来越长。网络使得他在暮年又跟上了时代,又找到了和社会的对接点。

  • 232021.03

    许渊冲 与平庸作战

    他显然已经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事,一件谁也没做到的事,但「我是不是一个庸人」,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依然是一个问号,没办法划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