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清华

沈磊:一位规划师的光荣与梦想

2010-03-02 |

王雪冬(2003级新闻) 李健(2005级硕,土木)

沈磊,1999-2004年于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攻读建筑及理论专业博士研究生,其间20018-20028月由清华选送作为哈佛与清华联合培养博士生就读于哈佛大学设计学院。现任天津市规划局副局长。

出生于浙江的一个小镇,15岁上大学,求学的路上,他从浙大到华工到清华再到哈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访万座城;实践的路上,他从县城温岭到地级市台州到副省级城市宁波再到直辖市天津,一路将规划图纸变为城市景观。他,在这个伟大的时代,实践着作为一个规划师的光荣与梦想。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访万座城

沈学长求学的经历比较传奇,他出生于浙江,15岁就考上浙江师范大学数学系,毕业后到高中从教。任教两年后,他与他的学生一同参加高考,考取浙江大学建筑系,开始与建筑打交道。第二次本科毕业后,当时已考取浙大研究生,但是学长的本科学业是在一家建筑公司的资助子下完成的,毕业之后要回到这家建筑公司工作,“人家在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我不能一走了之”,最后沈学长放弃了上研究生的机会,来到浙江温岭这家建筑公司工作,几年后,在一位建设系统老领导的推荐下,来到了温岭规划设计院,开始在温岭的城市化蓝图中挥舞自己的画笔。几年之后,他又到华中理工大学攻读了硕士研究生。临近毕业时,他设计的方案在浙江台州搞的一个中心区规划国际竞赛中中标,听从当时建设部一位副部长的建议,留在台州开始了他在台州五年的规划建设之路。五年之后,他又辞别台州,来到清华开始博士生涯,期间赴哈佛求学一年,在那里,他实践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访万座城”的追求,在美国分三次,沿着美国东海岸、西海岸和密西西比河,把美国 31个州的案例走了一遍,在哈佛,他更是学会了把学习、情趣当做生活重要的一部分。

15岁到41岁,沈学长一路从浙江走到北京,从中国走向世界,再学成归来。他说,从哈佛回来后一直想去剑桥,想把学习的横断面走完。

这一路走来,他觉得清华读博的这一段时光,在他个人求学生涯中影响是最大的,得到的帮助也是最多的。在博士论文中,学长这样写道:“我从山沟的中学出来,到浙大,到华工,再到清华念书,心里的门一扇一扇被打开,到了清华才知道有这么多的老师可以教,有这么多同学可以向他们学习。”学长深情地说:“现在看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从清华到哈佛这一段对我的帮助是最大的。而且由于在清华这一段时间都是在学校念书,难得有这样长的一段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学习,同时这段时间也打下了深厚的基础,这也是我的斗志、求学的欲望最强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一年内拿下了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和国家注册规划师两个证书。”

用规划点亮津城

沈学长在哈佛念书的时候,正是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时期,但是在哈佛的课堂上却很少出现关于中国城市规划的讨论,这触动了他强烈的爱国心,他一直关注着国内,希望能有机会将所学付诸实践,助力中国规划事业发展。20095月,天津市向全国公开招聘规划局副局长,学长成功考取,从而开始了在天津这个中国目前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描画蓝图的道路。

关于国家对天津的定位,沈局长有自己独到的认识:“中国的复兴过程,初兴在深圳,中兴在上海,强盛在天津和北京,要京津的联合。对北京的定位,国家首都、文化中心、国际城市、宜居城市;对天津定位,北方经济中心、国际港口城市、生态城市。国家发展的指引非常明晰,希望北京天津共同打造世界城市,两个城市互有分工,共同承担首都功能。”然而,天津近些年发展较慢也是不争的事实,初到天津,沈局长对天津现状的认识是两句话:第一句话是“不该拆的地方基本没拆”,这个对于搞规划的来说,非常好;第二句话是“该建的地方基本没建”,一方面是当时建的不是地方,另一方面,也为规划留下了很大的空间。“天津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条海河和一个渤海湾,把城市特色和产业联动,城市才能建得好。”这对于从台州到宁波,一路走来不停与水打交道的沈局长来说,自然是充满了信心,也滋生了不少灵感。另外,天津是著名的九国租借,这也是它文化中独具特色的地方。沈局长认为,天津的规划要做好,重点在于处理好三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个方面是国家战略的落实。如何落实国家的战略,对一个城市来说,经济是最重要的,因此要做好产业布局。对产业影响较大的是港口和交通,在新的规划中,天津提出了“双港”战略,合理地处理好了港城关系和港口分工;对于交通布局,新的规划也做地很好,比如京津城际一直延伸到于家堡金融区,很好的解决了这一区域的交通问题。要实现国家定位中的北方经济中心,没有这样的大系统大结构、特别是大产业的话,是难以做到的。

第二方面是城市文化的提升。冯骥才先生说过:天津有两个文化入口,一个入口是从沙场口上岸,穿越天津的老城墙,就可以看到大同小异的北方老城;另一个是跨过万国桥,也就是现在的解放桥,就到了“租界区”,包括五大道、法租界印租界意租界等五光十色的西洋文化,这种文化是天津的显著特点。沈局长认为,天津应该还有第三种文化,就是现代文化,集中反映起来就是城市中的景观工程,每个城市都有一个城市“客厅”:北京有政治需要,用天安门去做;上海当时设计了14公顷的人民广场;现在天津要做一个文化中心,就是城市客厅,把博物馆、图书馆、美术馆、大剧院、青少年艺术中心放到一起,做一个城市的“客厅”,让它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文化的载体。

第三个方面是生态城市的规划。天津近年来规划建设的中新生态城,是作为一个产业为主、循环经济的示范园区,希望借此提炼出一套符合北方实际、能够全国推广、具有天津经验的指标体系。另外天津还在海河中游地区留了100多平方公里,作为未来天津的城市中心,这个区域中应该更多的去做低密度的生态居住建筑群,上海和北京都没有办法去考虑这种城市构架。

谈起天津成为“世界大都市”的规划,沈局长难掩激情与兴奋,“我们要做的非常多,现在世界上是需要有中国声音的时候了,作为规划者一定要承担起这个责任”。在这个伟大的事业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一个规划师的光荣与梦想。

人生精彩在自强与厚德

沈局长在繁忙工作之余,还出版了好几本书。他常说,学问应该伴随人的一生,在清华疯狂时一个月要写三篇论文,一个早晨就能列下来两三篇提纲,后来到单位工作,他利用听报告等一切空当,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总结思考。他本来想写一个系列共四本书,在宁波已经写好两本,现在还差两本,想放到天津来写。他不喜欢应酬,常抽出晚上的时间来写书。

沈局长认为自己的生活过程,就一直在学习工作、工作学习之间交错。他对清华的校训感触很深,“不单单是校训也是做人的道理, 我认为一个人不仅要做到自强,也要做到厚德,如果能把这两个词做好,人生会非常精彩。” 学校是总结经验、吸收理论的场所,另外很大一部分知识则是在工作中学到的。沈局长提到天津文化中心的设计,一下子邀请30多位国际最顶尖的建筑师、规划师,跟他们交流的过程,就是学习。在从县城开始做、到地级市、再到副省级城市、最后到直辖市的过程中,他也不断在实践中学习,在实践中积累着,在学习与实践中一步步实践着规划师的人生价值,看着自己规划的蓝图一点点变成现实。

在访谈中,沈局长多次谈到清华对他的影响,清华百年校庆之际,他满怀深情地祝愿清华精神永放光芒,也祝愿清华人能够为祖国的繁荣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清华大学天津校友会 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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