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清华

母校给了我勇气和毅力

2008-09-24 |

邹积余(1966电机)

我1966年毕业于电机系高电压技术专业。1967年12月分配到沈阳高压开关厂,1972年12月随厂里三线搬迁来到河南平项山高压开关厂。

1982年机构改革前夕,大批起用“四化”干部,我被选调为地方干部,曾先后担任过校长、厂长、中共平顶山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平顶山市纪委书记、市委副书记、河南省纪委委员等职务。毕业离校40年,曾三次归队从事专业技术工作,但总计不足6年。其余绝大部分时间从事党务工作和行政管理工作。这些工作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而且要在很短的时间内,负责任地完成任务,这是一个摆在自己面前十分严肃的问题。作为一名在学校入党的清华学子,我深知自己肩上的份量,在组织需要面前既不能推诿不干,又不能马虎应付,只能迎难而上,用一流的标准要求自己,做好工作。

记得1972年12月,组织部门一纸调令,将我调到厂党委宣传科做理论教员,负责全厂百余名中层以上干部理论教育工作,组织全厂党员干部学习马列主义六本书。在校期间,马列主义的基本理论是学过的,六本书的主要篇章也有所了解,但要去辅导别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时逢“文革”期间,这方面可参考的资料有限,而且有些极“左”的提法又不应去照抄照搬。怎么办呢?我就把在清华学习的马列主义三个组成部分、五门课程的图书资料和学习笔记找出来作为基本的依据,边攻读原著,边查阅资料笔记、边自学、边拟订学习计划和辅导报告。仅就《国家的产生及其实质》这一课题,我曾反复学习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列宁的《论国家》、《国家与革命》等原著。由于刚刚迁到新厂就做理论教育工作,且一讲就是六年,周围许多同事还以为我是北大哲学系毕业,以致于在80年代初期恢复工程师职称时,还闹出了一点小误会,搞哲学的,还当什么工程师啊?致使我晋升中级职称推迟了一年,后经过外语考试才被评为工程师。

1981年9月至1982年7月,我被河南省委选派到省委党校第一期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学习。毕业之后,组织上又将我分配到“关停并转”的市属企业平顶山市工具阀门厂任厂长。这个厂是由两个濒临倒闭的军品生产厂合并而成的政策性亏损企业。在我之前,市委曾物色过其他同志去当厂长,但没人愿意去。面对组织的挑选,我毅然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坚信自强不息的精神能够战胜困难,男同志干不成的事,女同志不一定就干不好。我在这个厂当了八个月的厂长。为了尽快进入角色,我自费买了十几本关于企业管理方面的书籍,边干边学。尽管工作很艰难,但厂里的生产在几个月之内就翻了一番,上级领导和职工群众都满意。1983年组织考察我时,把我敢于接任厂长,当作一条有勇气克服困难的突出表现,推荐我进了市委领导班子,使我成为平顶山建市以来第一位女常委、女宣传部长。

我在市委常委这一职位上一干就是18年。先后主管过宣传、组织、纪检监察、统战、文化、教育、体育、广播电视、城市经济、城市建设、工、青、妇等战线和部门的工作。这些工作与我所学的高电压技术专业关系都不大,但清华人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精神一直在激励着我。我几十年如一日,坚持采用向书本学习、向实际学习、向群众学习的办法边干边学,干就干出一流的水平、一流的业绩。我组织主管的平顶山市文明城市建设工作,曾在河南省被评为第三名,获奖金6万元,奖牌一块;主持纪检监察工作5年,在全省纪检监察战线首次评先进活动中,平顶山市纪委荣获先进单位称号;先后组织编写拍摄的电视剧《远方来的青海客》、《一九四五——花冈暴动》等都在中央电视台播放过。

光阴似箭,转眼就是40年。40多年来,虽然没有什么惊人之举,但一直在为祖国的振兴尽心尽力。40年走过的历程说明,不论客观条件好坏,不论机遇多少,不论风险多大,只要牢记“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坚持一流标准和一流水平,清华人是会有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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