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归成”?——清华校园文化对中国第一代留美建筑家的影响
2020-08-31
|
赖德霖
|
二校门,西校门,东南校门,叶赫那拉·那桐,毛泽东主席
1953年,我父亲从团中央调到清华大学工作,担任政治辅导处主任,兼校工会主席和清华工农速成中学校长。从此我家成了清华人,也有了清华校徽。“清华大学”四字校徽是我父亲的。“清华”二字校徽是我母亲的,当时她还在团中央工作,作为家属佩戴二字校徽。那时我家住在照澜...
我家保存的三枚不同的清华校徽
校徽是一所大学的精神体现与文化象征,清华校徽的百年演变虽历经坎坷,但“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主旨却终究未变,充分印证了清华百多年来形成的优良传统生生不....
1927年夏,朱自清先生正是在这里撰写了抒情散文《荷塘月色》,描绘了一个月光如水、荷叶田田的美丽世界,如同一首缓缓流淌在心间的柔美乐曲,给人以余音绕梁之感。散文里面朱自清先生“日日走过的荷塘”由此被人们熟知,成为游览清华时必须寻找的“打卡地”。
纵观清华百年历史,体育的开展几乎与学校开办同时起步。而要论哪一个运动项目与清华最有渊源,恐怕就要属“棒球”了。
又到一年入学时,许多大学新生整装待发。我不禁打开一个发黄的纸盒,神望着那枚小小的“清华大学”校徽,五十多年前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
5月29日上午,清华大学安徽校友会组织的《清华百年华诞 安徽庆祝盛典》在合肥科技馆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