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清华

王春水:反思求变,知行蕴商道

2021-11-19 | 万军 | 来源 公号“THU电子系校友会”2021-11-17 |

王春水 华麓投资合伙人,高级工程师。曾任保税店跨境电商董事副总裁,NDS集团公司大中华区业务拓展副总裁,中国亚太移动通信卫星公司副总裁,清华同方数字电视本部副总裁,清华同方凌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安捷伦科技网络通讯产品中国香港区总经理,惠普(中国)公司半导体部渠道发展经理。王春水拥有清华大学电子工程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及高级工商管理硕士学位(EMBA)。

四川南充是王春水的出生地,在此后18年的漫长岁月,他成长于斯,未曾离开过。南充地处嘉陵江中游,地势起伏险峻,依山傍水。他家在嘉陵江边,江水萦曲盘行,纵贯南充市而下。他的父亲从事桥梁工程建设,负责嘉陵江航道管理工作。冬日清晨,残星数点,远山近水,青黛碧岚。父亲呼他起来长跑。从家里出来,他跑上父亲参与修建的白塔大桥,空气清新微寒,令人心思洞然,他想到了《三国志》著者陈寿的治学之地——万卷楼,想到了南充一带人文荟萃,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筑桥修路,造福于人……

在四川省重点中学南充一中,王春水度过了中学时代。他曾任班长、少先队大队长,在高二时还参加了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最终荣获全国二等奖。基于良好的物理、数学底子,他填报了清华大学。1988年那一届高考,他以全市状元的高考成绩被清华大学无线电电子学系录取。同一届的南充一中同学中,还有两位北大和一位清华的同学和他一起考取了国内最好的高校,为南充一中争光。

热心服务:人生成长,学业内外受益

在从成都到北京的列车上,到处是暑期结束即将入学的学生,拥挤不堪。王春水满怀着新奇,怀揣着一张硬座火车票,列车拥挤,站在挤满人的车厢里,历时两天一夜38个小时的列车旅途之后他终于跨入清华大学的校门。入校那天,学生会组织迎接新生,高年级的同学用三轮车拉运新同学行李从东操场报到处到宿舍。他发现无人会骑三轮车,大家推着三轮车去宿舍,而他在家早已“驾轻就熟”,就迅捷地骑上车帮助新生驮运行李。在一趟趟的“运输”过程中,他也与学生会的同学们熟识起来。

1988年,王春水本科入学,1994年又接着在电子工程系(1989年由无线电电子学系更名)攻读研究生。在这之间的19931994年,他又在电子系任教,成为一名清华的正式教师。1997年春,他研究生毕业,导师是激光电子教研组郭奕理和张汉一两位教授,而周炳琨院士时任该教研组主任。作为成都人,他专门把几名四川学生请到家中吃饭,王春水也帮忙张罗,同时感受到电子系老师的文武全能、博学多才。进入大学后,电子系强调夯实基础,主张宽泛涉猎,后来他从事多种不同的行业和企业,基础扎实带来裨益,知识广泛足以受益终身。

除了完成学业,王春水还欣然承担起大量的学生服务工作。大一时他被选为班长,大二就任年级团总支书记,加入中国共产党。大三当选为系学生主席,大四则成为学生辅导员,读研时期又继任研究生工作组副组长、研究生辅导员。在那“双肩挑”的年月,他的热心服务工作在青春时代留下了美好记忆,是人生成长的宝贵财富。

作为班长,王春水着意于组织联谊活动,加强同学友情。中秋佳节,明月皎洁,同学们围坐在大草坪上,畅聊未来,交流思想,共度良宵,同学之间的情谊在此刻得以加深。每年,王春水还组织班级的秋游、春游。至今他还记得,1988年秋,全班骑车去京郊鹫峰秋游,班上唯一的女生杜戈果(目前是深圳大学教授),作为征服过多座高山的校登山队的干将,一路上她“一骑绝尘”,将全班男同学都甩在后面,无人可及。

无八年级团总支秋游,前排左二黑衣是王春水

举办舞会十分有利于加强联谊。周末,大型舞会时常在西大饭厅(当时清华校内面积最大的室内平坦建筑)举行。作为系学生会主席,王春水深知,各系均以学生会名义争夺舞会承办权,办舞会着实不易:拉赞助,招标电声乐队,安装大喇叭、雷射灯光等,需临繁处剧。最大问题是女生舞伴眼见不足,在本校动员女生必然寥寥无几。(当时情况和现在的清华男女生比例均衡差别很大)。举办舞会,他总去女生较多的院校如北外、北医等学生会竭力邀请,并给予免票优惠。清华男生多,外校女生喜欢来,形成互补。很快,女生济济一堂,男生彬彬有礼。那时,校园民谣盛行,伴随着悠扬的旋律,青年学子迈开青春的步伐,翩翩起舞……大学共同生活、共同跳舞、共建友好宿舍的美好回忆,永远刻在了属于那个年代丰富多彩的时光殿堂。

身为系学生会主席,王春水每年还组织同学们参与大型竞赛活动。4月校庆期间,马约翰杯如期展开,各系都派出体育代表队角逐马杯。比赛成绩是衡量学生会工作优劣的重要指标,而具有体育潜质、水平较高的运动员往往不是很乐意主动参赛,王春水每每需要苦口婆心做大量细致的思想工作。尽可能的动员高水平队员同学参赛。此外,还有挑战杯——学生课外学术科技大赛,工作同样需要耐心细致,准备充分。

这些“通识性强”的服务工作对一个人的成长和成熟、未来管理都有培养作用。特别是担任系学生会主席与管理企业有几分相似。起初阶段需身体力行、亲历亲为,组建团队后,要善于带动学生会的干部们共同努力。后来他担任辅导员,学生会的具体工作交与后辈。为了培养教导新人,他同样煞费苦心,不越俎代庖,不急躁,耐心指导,教导有方。

悟道管理:生存为要,机制服从战略

1997年毕业后,王春水通过应聘入职惠普(中国)公司。作为1985年首家进入中国的外企,惠普是全球最大的仪器生产商和计算机生产商之一(2001年拆分前)。惠普在国内的外企业界有“外企的黄埔军校”之称。在惠普工作过的很多人员后来都在中国的各大外企担任管理工作。王春水在惠普半导体部门负责网络通信行业的业务,主要负责光通讯产品的市场营销工作,面向主要客户“巨大中华”:巨龙、大唐、中兴和华为。

1997年,王春水开始接触客户企业——华为。1999年开始他全面负责华为公司的全国业务,亲眼见证了华为的崛起,特别是19992001年间华为的业务飞速增长。在他99年刚接手华为业务时,华为还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第一年其订单额为200余万美元,第二年即达1830余万美元,增长近9倍,第三年已达1亿美元,华为迅速将业务从国内电信市场扩大到全球电信市场,短短数年内在商业竞争中击败了诸多全球知名的跨国电信巨头企业。

惠普总部认定华为极具潜力,在遴选出的七家 “全球客户Global Account”公司中,亚洲只有两家,华为和三星各居其一。那时王春水也深入研究华为,思考其管理之道。第一,华为很早引进全成本控制的企业管理模式,展露生存为要、共生共荣的经营哲学与发展理念。华为要求所有供应商全部转成直销,但确保供应商至少在两家以上,并维护供应商最低利润比例。华为还未雨绸缪,采用批量订货方式控制成本,在光通讯器件全球短缺时,足以获得较高比例的配额(惠普实施“分货 Allocation”,即根据全球客户的预定配额和过去订货历史按比例供货)。第二,华为采取集体考核与激励制度,采用管理干部轮岗制度,建立管理培训机制,实行充分授权以及多样化的分配制度,主张干部选自一线,避免腐败,激活人才机制,并为人才提供良好成长环境和个人发展空间。王春水在美国硅谷就碰到了华为在美国轮岗的中层经理,后来出任华为副总裁的郭平等人。第三,华为的人才机制与发展战略匹配一致。作为华为当时采购半导体器件的第一大供应商,惠普向发展中的华为出售大量高速IO芯片、基站和交换机的高速背板光通信收发器和远距离传输用的光通信器件。王春水首次去拜访客户,在深圳见到华为传输部(也是当时华为最大的部门)的研发工程师张平安,两年后再见到他时,张平安已迅速升任传输部总经理。华为重视传输业务是其“管道战略(致力于信息传输通道建设)”的一贯集中体现,而从重要一线部门提拔骨干是华为的人才理念,这二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惠普(中国)半导体部门合影,前排左一是王春水

困知勉行:市场第一,贵在反思求变

如果说在惠普期间,王春水从客户企业学到了宝贵的管理理念,那么2001年他加入清华同方后更是从清华的老师们身上学到了更多的务实创新、百折不挠的精神。当年,正值清华电子系参与国家数字电视传输标准的制定工作,电子系的数字电视项目组展开攻关。由系里的老师们牵头提出理论基础和核心标准方案,硅谷的清华电子系校友创办的美国凌讯公司参与信道传输编、解码芯片研发工作。清华同方按照清华大学的意见,也是考虑到产业孵化的战略,出资成立公司来协助电子系做产业孵化的工作。时任清华同方副董事长、总裁陆致诚物色主导此事的人选,并认定王春水最为合适。于是,他毅然放弃了在惠普的高薪工作,出任清华同方凌讯科技有限公司(清华同方出资4600万元设立)的董事总经理。公司创建之初,王春水筚路蓝缕,积极参与了电子系杨知行教授为主任,吴佑寿院士、龚克教授为顾问的清华大学数字电视传输技术研发中心的工作。王春水带领公司的员工与电子系的老师、研究生们共同研制实验样机,设立数字电视传输实验的发射塔站,用一辆金杯面包改装的车辆进行实际路段的实地测试等工作。

王春水向李岚清副总理汇报数字电视项目研发进展情况

在清华阵营提出了清华的DMB-T数字电视传输标准之后,清华阵营从产业化角度也成立了产业联盟,即以清华方案为基础,联合国内长虹、康佳、TCL、创维、海信、熊猫、赛格和牡丹等八大电视机厂商支持此标准,八家电视机厂以此芯片为数字电视的信道传输核心都制作了本品牌的数字电视接收机样机。数字电视产业界的积极参与是清华数字电视传输标准最后能够成为国家数字电视传输标准的重要因素之一。

2006年,王春水转入中国亚太移动通讯卫星公司,出任副总裁。当时,老挝政府向中国定购发射一颗广播通讯卫星——老挝一号。这属于政府项目,老挝以其林木矿产资源交换,来中国订购并发射卫星。作为代表中国航天的窗口公司,中国亚太代表中国方面来承接该项目。作为总承包商,中国亚太公司与老挝政府邮政与通讯部签订卫星采购发射工程合同。合同签署后,中国亚太再将卫星的研制生产交付航天五院也就是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来研制,火箭的研制生产交付给航天一院也就是中国运载火箭研究院进行,卫星的发射则由当时的总装备部来负责发射。中国亚太公司承担的责任是系统总集成和相关单位以及老挝用户的协调。王春水多次参加航天赴老挝考察团,促成公司与老挝政府邮政与通讯部签订备忘录和通讯卫星合同。经过几年的努力,老挝一号卫星最终与2015112号发射成功并正常投入运营。

近年,航天事业最了不起的是北斗卫星导航组网成功。北斗导航是大工程,王春水作为中国亚太公司的成员,参加了北斗卫星工程中心的工作,主要参与投标发改委主导的设计基于北斗卫星导航定位系统的初期民用化项目“基于北斗的海洋渔业生产安全保障及信息服务系统”。此系统由网络化运营服务中心、岸基监控台站、船载用户终端构成,为捕捞渔船提供导航、航海短消息通告、遇险求救等全面信息服务,而且为渔业管理部门提供船位监测、科学调度、救援指挥船等多功能。中国亚太公司以航天科技集团的名义与海南渔业厅合作共同制定技术和实施方案,在渔船上安装北斗接收终端,以单向短报文形式,通过北斗卫星的信息上传,可以进行定位,实现将船与船之间、船与岸之间、船与管理部门之间的双向通信融为一体,精度超过GPS。王春水多次调研和组织队伍,也与电子系马正新等老师合作参与项目的技术设计工作。

从清华同方凌讯公司时期起,王春水已逐渐转向企业管理领域,但多是技术与管理兼顾,毕竟自身是理工科背景,主要工作与电子科技相关,而管理方式则往往以自发为主。他希望,能够有机会系统地学习经济管理知识。同时,他期待自己进一步由技术向商业转型,这需要扩大交往范围,扩充、融合各种知识,而非局限于运营商、设备供应商、芯片制造商等所在领域。

2004年他入读清华高级工商管理硕士EMBA项目后,与EMBA同学的广泛交往,见识到了丰富多彩的人生,在商业管理思想上获得了很多有益的启发。这些同学虽然在读书学习方面未必见长,但却擅长经营管理,精通商业之道,他们拥有敏锐的商机把握能力,具备顽强的奋斗拼搏精神,令人称道。通过读书学习,更多的与EMBA的师生们交流,王春水加深了思考认识,助益颇多,也为日后从事多样化的工作奠定了扎实基础。居安思危是不断上进的动力,主动求变是人生境界跃迁的关键,他认为,工作五年以上,对企业是否适合自己,便有了清醒的认识判断。而在人生道路上,他困知勉行,从未停止过自我反思、自我求变、自我激励。

理念升华:格局至上,企业成功之道

离开中国亚太公司后,机缘巧合,优传集团创始人、大股东、中学同班同学宁晓晖在厦门独立创业,经过几年时间将企业运营得井井有条,营收达上亿元。他请王春水加盟优传集团是希望能够帮助优传集团更上一个台阶。经历过外企、上市公司、央企的王春水还欠缺民营企业的经历。加入优传集团后他出任集团副总裁,迅速围绕北京为中心开拓北方市场,紧锣密鼓地筹建了青岛、潍坊、芜湖、天津、北京、大连、太原等6家北方的分子公司。从国内巨大的进口食品需求出发,优传从事进口食品饮料等相关的国际贸易,进口包括国外优质食品、饮料和葡萄酒等稀缺资源。优传曾位列全国前三大葡萄酒进口商,连续多年保持年进口900余个集装箱、1300多万瓶葡萄酒的全国前三的记录。从进口葡萄酒起步,扩展至牛奶、牛肉、糖果巧克力、矿泉水等多种食品进口。优传主要采用B2B模式,为京东自营、天猫自营等大电商和北京的物美商超、福建的永辉超市等提供大量进口食品和酒水。2014年在风险投资的投资下,优传进入跨境电商领域,组建保税店跨境电商公司,在昆山设立跨境电商运营中心。王春水直接负责跨境电商公司的线下部分,充分保证了保税店的B2BO2O(线上和线下的结合)特色。

王春水团队在物美商超合作进行空运进口奥地利牧场7日鲜奶推广活动

在优传,王春水对民营企业的管理形成了深刻洞见。不同于外企矩阵化管理、制约因素多的特点,民营企业管理的最大特点是突出领导力,即创业企业家以强烈责任心引领企业,选贤任能,“以德率才”,领导团队,公平决断。民营企业成功与否,关键在于企业家是否拥有正确的财富观。很多成功的民营企业家在艰难初创期,往往将自身股份等所代表的财富、权益适当合理地转让给相关共同体,尤其是创业团队。如此,足以产生企业未来大有可为、大有期望的信心,这种信心源自三方面。一是企业家怀有“不以艰险而止”的决心志向。未来财富已能“折现”与人分享、公平划分,充分展露企业家已具有“通轻重之权”的初衷,显示其决心发展壮大企业的志向。二是企业家拥有“举长者可远见”的谋略远虑。企业生存发展不但需凝聚更多团队成员忠诚追随,还要获得更多合作支持,提前适度转让财富,表明了企业家具有长远规划财富的公平意识,公平产生效益,企业未来可期。三是企业家具有“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的格局胸怀。以创业之初来之不易的财富分享于人,足以昭示企业家博大的胸怀与开阔的视野,这至少是走向成功的先兆。同时,也有不少民营企业家并非不勤奋拼搏,也并非没有良机把握,只因格局不足,不懂得适当让渡财富,以致难有大发展。

华麓投资是一家注册在杭州的中小规模的风险投资基金(VC),第一期募集资金约五亿元。投资一直是他关注并喜爱的职业选择。职业生涯转向管理后,他考虑立足现实,扬长避短,自己所“长”是长年的丰富经验,是沟沟坎坎的各种教训,是洞若观火的敏锐眼光——审视某行业、某业务是否可行。加盟华麓投资就是基于发挥自己的特长来考虑的。

华麓投资主要集中于硬科技,如芯片设计公司、网络公司、芯片制造设备公司等自身十分熟悉的领域。王春水加入华麓投资后,在半导体芯片方兴未艾之际,也参与投资了几家半导体公司,还下功夫从事投后管理。有人偏重财务投资,基于财务报表分析现金流,他则更倾向凭经验审慎考察行业企业。VC这一行有期待,有惊喜,也有遗憾,充满魅力。

如何判断决策,他谈起来津津有味。“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在技术、市场、管理等方面,创始人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因人而异。早期投资,最重要的是考察创业者。前提是大方向基本认同,否则根本进不了视线。在认可的方向、领域,会与创始人进行思想交流,下一步考察团队、产品,分析评估。一旦在技术上举棋不定,也会请清华、中科大等背景的行业专业人士加以判断,但技术层面通常意味着最后一锤定音,而绝非根本因素。市场永远是对的,如果市场能力不足以支撑技术、不能证明价值,投资则潜藏风险。

清华基因:激励之下,有缘逆袭相承

2019年,王春水的儿子王乐翔也报考了清华电子系,实现了全家三人(包括王春水的夫人)进入电子系的美谈。王乐翔出生在北京,他的升学之路与清华素有不解之缘:从清华幼儿园、清华附小,到清华附中,直至考入清华大学,十余年充满了清华园的哺育滋养之情。高中一段时间,他偏爱上了人工智能(AI),科幻小说中关于AI绘声绘色的描写,让他对未来憧憬无限,成了他美好的梦想:未来是一个熠熠生辉的广阔图景。即将上高三的暑期夜晚,天空澄澈,在西大操场上,一家三口人缓慢踱步,不时和声细语,讨论着未来发展方向:大学想上什么系,走什么样的人生道路?父亲说,AI是一个多专业领域,如果深入学习,需要选择一个涉猎广泛的专业,清华电子系的实力“软硬兼备”,这正是当年王春水的上学体验。高二的一个阶段王乐翔的成绩有点波动,并不足以稳上清华,也是在这次散步时,王乐翔坚定表示“一定要考清华”。锁定目标后,暑期尚未结束,他每日前往清华“六教”自习备考。高三他发奋努力,模考成绩一次比一次提高。在最终大考的高考考场上发挥出色,一举考中了清华电子系。

王春水、王乐翔父子

以前从不知父亲如此详细的人生经历,今天他对父亲有了深入了解,也开口询问起来:自己对未来前景多有不确定,信心不足,当时父亲是否也有过类似心情,应该如何化解?

王春水的解答谆谆和蔼。他认为,人各有长,要清楚自己特长何在、更适合发挥哪方面,在工作中需懂得扬长避短,善于取长补短。还要知道,兴趣未必成为特长。考入清华至少证明善于读书,而读书表明具备学习能力,但读书与社会实践并非一回事。在工作中能否施展才华特长,推进事业发展,仍需好好考虑。所以,应尽早发现自己的特长,向正确方向去塑造自己。

如何使兴趣转为自己的特长?兴趣是形成特长的动力,应当发掘兴趣,发掘兴趣首先在于正确认识。王春水指出,刚才王乐翔所理解的AI与真正的AI并非一回事,AI在工业上的应用可能是冰冷现实的,不像科幻小说中那么鲜活生动。但是又非常有价值,在很多工业领域,AI取代了人去从事各种繁重危险和容易犯错误的环节,是很有价值的技术进步。电子系有许多生动的课程,包括因材施教的AI课程,与诸多AI企业进行联合培养、科研合作、课程共建、育人基地等教育模式。通过理解社会发展、产业发展调整、学科建设方式,他相信,王乐翔一定会找到激发自身兴趣、符合自身特点的特长!

采访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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